這番解釋沒有讓事情變得乾淨，只讓我看清顧家每個人都把我當成什麼。
顧夫人設計借腹生子，林茵接受安排，顧硯深醒來後沒有報警，沒有告訴妻子，而是選擇替她遮掩，陪她生產，再等孩子出生後過繼給我。
他也許不是最初的謀劃者，卻在清醒以後成了共犯。
「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顧硯深啞口無言。
「因為你怕我離婚，也捨不得那兩個兒子。你一邊說珍惜婚姻，一邊享受林茵對你的依賴，還等著我最後替你們養孩子。」
我把修訂後的離婚協議摔在他??前。
「簽字。你是婚姻重大過錯方，按婚前協議退出雙方共同專案。屬於顧家的東西我一分不要，蘇家的利益你也別想再碰。」
「晚棠，我承認我處理錯了，但我對她沒有感情。我真正想保住的是我們的婚姻。」
「你想保住的是蘇家給你的體面。」
他張口還要說，我指向門外。
「簽完離開。否則帖子、照片和完整時間線都會公開。到那時，你需要解釋的不止孩子，還有為什麼你的情人能在顧家老宅坐月子。」
顧硯深站了很久，最終彎腰撿起協議。
筆尖落在簽名處時，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7.
我以為事情至此已經結束。
離婚協議簽署後的第二天，警察卻來到公司，說有人報警指控我虐待嬰兒、非法採集孩子樣本。
公司??下同時聚滿記者。
我到警局時，林茵抱著一個孩子坐在裡面。她眼睛哭得通紅，看見我便立刻摟緊襁褓。
「警察同志，就是她。她為了報復我，偷偷讓人接近孩子、強行取樣。孩子回來以後整晚都在哭，這麼小的嬰兒被她嚇成這樣，不是虐童是什麼?」
她每句話都帶著哭腔，彷彿我是一個因嫉妒而傷害嬰兒的惡毒女人。
孩子在她懷裡睡得安穩。她為了配合表演，故意拍了拍孩子後背，把剛睡熟的嬰兒驚得動了兩下。
我看著她:「孩子是你用來爭身份的工具，現在又成了攻擊我的工具。你有沒有一次真正考慮過他們?」
林茵眼裡閃過狠意，很快又哭起來。
「你當然不會心疼，因為你生不出，也不願意生。硯深哥疼我的孩子，你嫉妒，所以才想毀掉我們。」
「我嫉妒一個在別人婚姻裡生孩子、還躲在老宅自稱顧太太的人?」
她臉色一變。
特助很快趕到，把完整錄影交給負責詢問的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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