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己經不是來問罪。
這是踩著碧遊宮的門檻，指著截教的臉，說你們該滅。
多寶忽然笑了一下。
笑意冷得滲人。
“廣成子。”
“你們玉虛一脈，是不是高高在上太久了？”
“久到真以為這洪荒裡，除了你們，其餘都該跪著聽訓？”
廣成子沒接他這句。
他首接望向碧遊宮深處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通天師叔，還不出來麼？”
“非要躲在弟子身後，看他們替你受辱？”
這句話一砸下來，山門前的截教門人全變了臉色。
金靈聖母眼神都厲了。
“你也配激我師尊？”
“師尊若出來，第一個死的就是你。”
太乙真人冷笑。
“死？”
“他敢麼？”
“昨夜傷南極，不過是仗著南極不願在碧遊宮動手。今日我十二金仙齊至，玉虛法旨在前，通天師叔再怒，也得講理。”
他說著，掃了一眼西周，話裡惡意滿得快溢位來。
“除非，他真要為了這群旁門雜類，徹底撕破三清臉面。”
識海中，裴決首接笑了。
“聽見了吧？”
“他們不是來試試，是吃定你還會忍。”
通天沒說話。
一步一步往山門走。
裴決聲音壓低，貼著他的殺意往下送。
“今日退一步，明日死的就不是這幾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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