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殺機，這種不甘，這種硬生生把死局掀翻的反噬……對我來說，比什麼靈丹妙藥都補。”
通天冷聲道：
“你拿截教教運壯大自己。”
“說得像你虧了一樣。”
裴決走到他面前，近得幾乎只差半步。
“我壯大，難道不是你壯大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真準備繼續抱著你那套順天而行的上清法，去對抗那個要滅你截教的天道？”
這句話砸下來，識海里安靜了一瞬。
裴決盯著他，笑意一點點收了。
“通天，你該醒了。”
“天道給你的東西，能讓你和天道拼命？”
“笑話。”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裡，一團黑光慢慢浮現。
不大。
卻黑得過分。
像是所有光落進去，都會被吞掉。
沒有半點仙氣。
只有純粹的貪婪、毀滅、掠奪。
裴決看著那團黑光，像在看一把剛磨出來的刀。
“我凝成魔軀，得了一門東西。”
“叫噬念。”
“它不借天地靈氣，不走上清道法。你心裡有多重的殺意，它就能長多兇。”
說著，他把那團黑光推到通天面前。
“拿著。”
“你既然掀桌，就別再想著用原來的規矩收場。”
通天沒有動。
那團黑光離他只有一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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