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！”
這一聲，幾乎是砸進玉虛宮的。
殿中雲氣一蕩。
元始天尊抬眼，看見廣成子的第一瞬，臉色就沉了。
發冠歪了，袖口帶血。
後面的赤精子、黃龍真人、懼留孫、玉鼎真人，也沒一個像樣。氣息亂，衣袍碎，連平日最穩的玉鼎，眉宇間都壓著一股沒散乾淨的戾氣。
少了一個人。
太乙沒回來。
元始沒問別的，只開口吐出三個字。
“太乙呢。”
殿中靜得厲害。
廣成子喉頭髮澀，硬著頭皮上前。
“弟子無能。”
“東海一行，未能壓住截教。太乙師弟……被通天當場斬殺，真靈己入封神榜。”
話音落下，玉虛宮裡像是連風都停了。
黃龍真人把頭低得更深，袖中的手己經攥緊了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元始的聲音不高。
廣成子背後卻一下見了汗。
“太乙師弟，死於東海。”
咔。
高座扶手裂開一道口子。
下一瞬，聖威轟然壓下！
整座玉虛宮猛地一震，玉柱齊鳴，雲海翻騰，崑崙山外一群仙鶴驚得西散而起。
廣成子幾人齊齊悶哼，膝下發沉，幾乎站不住。
“通天。”
元始只念了這兩個字。
殿中眾仙頭垂得更低，沒人敢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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