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叫回來。”
裴決開口，聲音落在通天識海里，冷得像刀。
“掀盤，先從敲碎他的偽善規矩開始。”
通天沒說話，只抬手朝東海一劃。
下一刻，萬里外的九龍島上空，正往西岐疾掠而去的一道黑雲猛地一震，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。
砰。
遁光當場潰散。
高友乾還沒反應過來，西周空間己經扭曲塌陷。眼前一花，人己重重落在碧遊宮後殿的青玉磚上。
他抬頭一看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乾淨，撲通跪下。
“弟子高友乾，叩見師尊！”
高臺之上，通天只看著他。
“急著去西岐，做什麼。”
高友乾額頭抵地，聲音發緊。
“聞仲師侄傳訊，說西岐有闡教門人相助，殺我殷商將士無數。弟子實在咽不下這口氣，這才想下山助拳，請師尊恕罪。”
“咽不下？”
通天從臺上走下來。
“那就去殺。”
高友乾一愣，猛地抬頭，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通天己經走到他面前，垂眼看他。
“吾不攔你下山。可你這顆心，太軟。”
高友乾張了張嘴：“弟子……”
裴決在識海里冷笑：“告訴他，他不是心軟，他是找死。”
通天目光一沉。
“兩軍陣前，不是同門切磋。你此去燕山，會遇見闡教門人蕭臻。”
“他擋你，你祭混元珠，十合之內就能把他打趴下。”
“然後，他會跪。”
高友乾背脊一點點繃緊。
通天盯著他，一字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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