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劍轟碎頭頂雷網，反手接住墜下來的瓊霄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
通天聲音發沉，是真怒了。
“聖人的東西，你也敢拿命去攔？”
瓊霄倒在他懷裡，臉上一點血色都沒了。
經脈幾乎被震爛，呼吸裡全是血。
她費力睜眼，看了通天一會兒，居然還想笑。
“弟子……不能看著師尊被人暗算……”
識海里。
原本還在狂笑的裴決，像是被這一幕生生掐住了脖子。
血海翻天。
他盯著外面那個渾身是血的姑娘，整個人都僵了。
前世那些記憶，不受控地往外翻。
黃河陣中，那個被三寶玉如意砸碎天靈的瓊霄。
那個到死都不肯閉眼的瓊霄。
眼前的人，和記憶裡的身影，猛地重疊。
“通天！”
裴決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先護住她！別讓她死！快！”
這是他第一次，連自己的命都顧不上。
通天沒回他，掌中上清真氣己經灌入瓊霄體內，先護住她的心脈，又把人交到趕來的雲霄手裡。
“帶她下去。”
“誰靠近，殺誰。”
雲霄抱住瓊霄，手都在發抖，卻一句廢話沒說，轉身就走。
通天這才抬頭。
手中魔劍首指崑崙。
“元始。”
“你堂堂聖人，倒真下得去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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