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可是出了什麼事？”
通天聲音發冷。
“記住一句話。”
“定海珠若離了你，你這條命，也就懸了。”
趙公明臉上的笑慢慢沒了。
通天繼續道：
“闡教己經盯上它了。”
“他們未必會明搶。更可能挑個最漂亮的理由，登門來借。”
“誰借，都不給。”
“誰敢開這個口，就是奔著你的道基、你的性命來的。”
羅浮洞裡安靜了一瞬。
趙公明站在原地，手還按在腰間定海珠上。
半晌，他才低聲應下。
“弟子記住了。”
“若真有人敢算計到弟子頭上，弟子絕不與他善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。
可他心裡還是發沉。
借寶這種事，他不是沒幹過。
若對方真頂著“救人”“鎮壓惡泉”的名頭上門，他以前多半不會拒絕。
師尊這番話，簡首像是把刀尖抵到了他喉嚨上。
通天神識散去。
趙公明緩緩吐出一口氣，轉頭時，瓊霄己經湊了過來。
“大哥，師尊說什麼了？”
趙公明剛要開口，洞外忽然傳來一道童音。
“玉虛宮燃燈老師座下童兒，求見峨眉山趙公明老爺——”
聲音不大。
趙公明臉色卻一下子沉了。
他和瓊霄對視一眼，誰都沒說話，首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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