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萬仙陣立刻操練。以後誰想碰到你，先過截教的陣。”
識海里，血海翻滾。
通天看著他，忽然開口。
“你在怕死？”
裴決冷笑。
“廢話。我就是因你而生。你倒了，我拿什麼活？”
這句話說得刺耳。
卻也最真。
通天盯了他片刻，慢慢閉上眼。
“好。”
“本座答應你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本座坐鎮萬仙陣中央。誰想殺你——”
他聲音壓得很低，卻比任何狠話都重。
“先踏平我截教三千大陣。”
裴決胸口那股火，這才鬆了一半。
左肩潰散的魔氣慢慢止住，重新聚攏。
他一屁股坐回血海，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，低低罵了一句。
“這回算是撿回來了。”
危機暫時壓下去。
他的視線卻還是飄了出去，落在內殿另一側。
偏榻上，瓊霄安安靜靜躺著。
臉白得像紙。
胸前纏滿藥紗，連呼吸都弱得發飄。
正面去擋玉清破法神釘。
她能活下來，己經是命大。
裴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眉頭越擰越緊。
“你說你衝上去幹什麼？”
“真不要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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