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救我——”
哧。
像是刀鋒劃過朽木。
七色神光當場碎開。
青萍劍順勢落下。
咔嚓。
枯枝斷成兩截。
大勢至整個人猛地一僵，識海里像炸開了一口鐘，道基當場崩了。金身裂紋一片片蔓開，血混著內臟碎塊噴了出來。
他低頭看了眼斷枝，眼裡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慌。
再不走，就真走不了了。
“爆！”
腳下金蓮轟然炸開。
大勢至藉著那股反衝之力，化作一道血光，撞開海霧，朝西方亡命遁去。
烏雲仙提錘就要追。
“回來。”
通天收劍。
“他廢了。”
“讓他爬回去，給接引報信。”
烏雲仙腳步一頓，硬生生停下。
通天一抬手，海面上的兩截斷枝飛入掌中。他看也沒看，轉身踏進虛空，消失不見。
碧遊宮，內殿。
冷香早就燒盡了。
裴決靠在椅背上，臉色還白，眼神卻亮得滲人。
虛空一蕩。
通天走進來，把兩截斷枝隨手丟到桌上。
“跑了？”
裴決低頭看了一眼，手指在斷口上敲了敲。
“人廢了，東西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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