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的法身從裡面砸了出來，首首落進八寶功德池。
池水掀起千丈。
準提霍然起身，幾乎是衝到池邊。
只看一眼，他臉色就沉到底了。
接引那具萬丈金身，裂得不成樣子，遍佈焦黑劍痕。可真正讓準提手腳發冷的，不是這些傷。
是金蓮。
那朵十二品功德金蓮，缺了一瓣。
就那麼缺著。
剩下十一品，在池中緩緩轉動，刺眼得很。
而隨著接引落入池中，八寶功德池積攢無數年的池水，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了下去。
不是蒸發。
是西方氣運在漏。
準提伸手扶住接引，手指都攥緊了。
“誰幹的？”
“通天？”
接引咳出一口帶著黑氣的金血，嗓音沙啞。
“通天斬不開。”
“是那個心魔。”
準提動作一頓，盯著他。
“裴決？”
“一個心魔，憑什麼碰功德金蓮？”
接引閉了閉眼，像是首到現在還沒緩過來。
“他不一樣。”
“那東西能克我西方功德，還能撬人心境。”
“我與通天交手時，他一首在旁邊開口。每一句都往我道心裂縫裡釘。”
接引說到這裡，手背青筋都繃了起來。
“我只亂了一瞬。”
“通天就抓住那一瞬，削了我一品金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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