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段畫面，撕開。
黃河陣上空，紫氣橫天，金花亂墜。
老子騎青牛而來。
元始端坐九龍沉香輦。
兩尊天道聖人，首接壓到陣前。
沒有顧忌。
沒有臉面。
更沒有什麼以大欺小的羞恥。
他們親自下場了。
通天站在原地，半晌沒動。
臉上的快意，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“他們……親自出手？”
他像是在問裴決，又像是在問自己。
裴決沒回答。
答案就在畫面裡。
陣法被撕開，聖威灌下。
那不是鬥法。
那是碾。
雲霄先被捲走。
老子祭出乾坤圖，首接將她裹入其中，鎮去麒麟崖下。
碧霄想拼命，元始抬手，化血盒落下。
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，人就沒了。
通天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青萍劍在石中長鳴，劍意亂竄，像是下一刻就要自己出鞘。
裴決卻還在往下說。
他握劍的手越來越緊，指骨都泛了白。
“最後一個，是瓊霄。”
這一次，他說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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