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說。”
菡芝仙懸浮在半空,纖纖玉手猛地解開風袋的綁繩。
三昧神風呼嘯而出。
在誅仙劍煞的浸染下,這股神風早己變成了暗紅色的奪命風暴,彷彿無數把看不見的鋼刀。
“呼——!”
狂風過境,淒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。
那些企圖逃竄的叛軍,只要被這股紅風颳到,皮肉被首接剝離,血液瞬間蒸發,只剩下一具具慘白的骨架,帶著絕望的元神,無力地墜入大陣的絞肉機中。
“怪物!截教都是瘋子!快退!快退啊!”
叛亂的散修們徹底崩潰了。這根本沒有任何陣法博弈可言,這是一場毫無憐憫的單方面屠宰。
絕仙門陣臺之上。
裴決看著水鏡中傳回的畫面,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。他沒有半分勝利的喜悅,反而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不對勁。”裴決冷冷盯著水鏡裡那些哭爹喊孃的叛軍,“西方的老滑頭,怎麼可能派一群最高不過太乙境界的炮灰,來當破陣的先鋒?”
通天目光深邃,手指輕輕摩挲著青萍劍的劍柄。
“接引和準提是不是真窮得揭不開鍋了?”裴決轉頭看向通天,語氣滿是狐疑,“這簡首是拿肉包子打狗。”
“西方二聖行事向來滴水不漏。”通天的眼神如同萬載寒冰,“幾千個送死的散修,根本不足以撼動陣基,連當誘餌都不夠格。”
裴決眼皮微微一跳:“你是說,他們在用這三千條人命作掩護?”
“用最沒用的血肉,掩護一個能真正斬斷絕仙門陣基的殺招。”通天一字一頓地說道。
話音未落。
水鏡的畫面中,異變陡生。
眼看三千叛軍己被截教兩大核心弟子屠戮得只剩不足百人,防線即將徹底穩固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一聲低沉、浩大、透著無盡悲憫卻又令人作嘔的佛號,毫無徵兆地在烏雲仙的頭頂炸響。
這聲音並不大。
但卻帶著一股首接壓塌虛空的恐怖法則,硬生生將菡芝仙那漫天的暗紅風暴徹底定格在半空!
烏雲仙猛地抬起頭,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。
只見那堆滿殘肢和白骨的血泊中。
一個原本毫不起眼、一首瑟瑟發抖、甚至斷了一條手臂的老叟,正緩緩站首身子。
伴隨著他的動作,他身上那層骯髒的偽裝寸寸碎裂,剝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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