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大道有缺，乾坤將傾。”
鴻鈞俯視著他們，給出了那個讓整個洪荒都要為之崩塌的終極答案。
“天道無親。”
“聖亦薪火。”
轟！
這簡簡單單的八個字，猶如八把開天巨斧，殘暴地劈開了老子與元始的靈臺！
元始天尊雙腿猛地一軟，幾乎要當場跌坐在地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高臺上那個被他敬仰了無數個元會的師尊。
原來通天說的全是真的！
原來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聖人，在天道眼裡，真的只是一群養肥了隨時準備殺掉的家畜！
他們為了搶奪氣運打得頭破血流。為了順應天數不惜犧牲門下弟子。
結果。
他們爭的，不過是誰能稍微晚一點被端上供桌！
“薪火……好一個聖亦薪火……”
老子身形劇烈搖晃。
他體內那代表著人教根基的太極圖虛影，在這一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，徹底碎成了漫天光斑。
信仰崩塌了。
他畢生信奉的順天證道。他死死恪守的無為而治。
在這八個字面前，變成了一場荒誕滑稽的徹頭徹尾的笑話！
“弟子。明白了。”
老子沒有嘶吼，也沒有發狂。
他出奇地平靜。那種平靜，透著一股讓元始天尊都感到骨頭髮寒的死寂。
老子深深看了一眼鴻鈞。
他再也沒有行任何禮數，首接轉身，拖著沉重蒼老的步伐，向紫霄宮外走去。
元始天尊倉皇地看了一眼鴻鈞，又看了看老子的背影。
他一咬牙，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。
“砰！”
紫金銅門在他們身後重重閉合，徹底隔絕了那高高在上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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