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著得意，根本沒看出來。」
林驍把咖啡推給我。
「警方已經拿到咖啡廳的完整錄音，她剛才暗示停車場撞人不是意外的那句話也在裡面。檢測報告也出來了，三批藥的成分一致。」
「唐小雨呢?」
「她和幾名試用者都願意到場作證。監管部門已經收到材料，明天會在開業儀式開始後進場。」
「為什麼要等開始?」
「因為預售合同、藥品和伺服器都在現場。現在過去，他們可能提前轉移。」
我望向窗外。
健康中心的巨幅廣告正懸在馬路對面。
廣告正中是父親生前的照片，旁邊寫著:一生守護女性健康，醫學精神薪火相傳。
我握緊杯子。
「明天先別讓他們帶走陸沉。」
林驍皺眉。
「你還要做什麼?」
「我要他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給我開的藥念出來。」
9
開業儀式當天，我穿了父親最喜歡的白裙子。
陸沉站在大廳門口等我。
看見我，他明顯鬆了口氣，伸手替我理好頭髮。
「今天結束，我們就回到以前。」
我問:「以前是什麼樣?」
他想了想。
「你相信我，我照顧你。」
原來在他眼裡，婚姻最好的狀態，就是我閉著眼把命交到他手裡。
大廳裡坐滿了人。
醫院領導、合作醫生、投資人、客戶，還有幾家本地媒體。舞臺中央擺著父親的照片，下面放著一束白菊。
主持人用充滿感情的聲音介紹陸沉。
「他繼承岳父遺志，四年如一日照顧患有不孕症的妻子，仍然選擇用醫學幫助更多家庭擁有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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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高手]輪迴經理是我，你不滿意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Ag/74e4/74e4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