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許姐，對不起。」她把一個隨身碟塞進我手裡,「陸主任讓我改過兩次你的檢查結果。第一次是三個月前，他直接拿了一份別人的血樣，用你的身份錄入。第二次就是昨天，他讓我把‘建議複查藥物影響’改成‘疑似卵巢功能衰退’。」
「為什麼幫他?」
唐小雨眼睛發紅。
「他說是為了讓你配合治療，還說你精神狀態不好，不能受刺激。我信了。直到昨晚，我聽見喬曼在電話裡說，再拖半個月，等你簽完房子就停藥。」
「電話錄下來了嗎?」
她搖頭。
「但隨身碟裡有後臺修改記錄和他發給我的工作訊息。我不敢保證夠不夠。」
我剛要接過隨身碟，一輛黑色越野車突然從柱子後衝出來。
唐小雨尖叫一聲，把我推到旁邊。
車擦著她的手臂撞上護欄，停都沒停，直接衝向出口。
我記下車牌，立刻報警。
等警察趕來時，唐小雨捂著擦傷的手臂，聲音發抖。
「那是喬曼的車。」
5
警察調取停車場監控，確認越野車屬於健康中心。
開車的是喬曼的助理趙凱。
他當晚主動到派出所說明情況，說自己剛拿駕照，錯把油門當成剎車，撞壞護欄後因為害怕才離開。
他堅稱沒有看見我和唐小雨。
停車場畫面只能拍到車輛側面，證明不了他故意撞人。
陸沉第二天給我打電話。
「趙凱已經被公司辭退。喬曼不知道他開走了車，這件事跟她沒關係。」
我坐在林驍辦公室，把通話外放。
「我還沒說車是誰的，你怎麼知道我懷疑喬曼?」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「警察聯絡過公司。」
「是嗎?」
「知意，回來吧。我們把事情說開。」
「你願意告訴我藥是誰換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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