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隨著聲音的響起,那陣兒甜到發膩的香水味兒好像更近了。
沈盛屹沒什麼表情的屏住呼吸,沒聽見似的,指尖在螢幕上飛快的滑動著圖示消除。
一般有眼力見的人這個時候應該就會離開了。
他懶得處理這種情況。
最省事兒的就是無視,無視就是拒絕,還不用多廢話,雙贏。
女生卻顯然誤解了這個訊號,理解為周遭太吵,而他認真玩遊戲,可能沒聽見,又問了一遍。
“同學?可以加下微信嗎?”
人如果長時間不呼吸,就會死。
沈盛屹覺得自己的耐心到頭了,掀了下眼皮,聲音冷淡,“同學,你擋到我的光了。”
女生:“啊?我……”
沈盛屹不是什麼好脾氣有耐心的人,他還討厭過於濃重的氣息,比如絕大多數香水。
他指骨敲了兩下手機息屏。
視線徑直越過她,隱著幾分懶散不耐的黑眸落向奶茶前臺點單那裡。
人呢?
沒找到目標,又掃向別處。
最後找到池霧,看見她站在斜對面三四米的地方,與他隔著幾個人。
-
池霧是聽不清他們的對話的。
在她眼睛裡,那個場景甚至可以理解為他們相談甚歡。
而且已經好幾分鐘了。
這才多久,都幾個女孩子了。
她微抿了下唇,低垂下來的眼睫呈現出低落的弧度,顫動了一下,心裡悶得幾乎難以呼吸,手指肉陷在掌心裡,刮動了奶茶的袋子。
她略微一耷眉,負氣地想,連手裡的奶茶都不想給他了。
雖然知道很不應該這樣,這是不對的。
她又不是他的什麼人,他想怎麼都是他的自由。
她好像也沒有資格上前去打斷他。
但大道理和實踐從來就難以一致。
那些很酸又難受的情緒真的很難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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