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霧手指蜷縮了下,看他臉都紅了,又心疼。
都說不出生氣還是惱怒了,她掙開他手,摸了摸他那邊臉,忍不住低聲,“你怎麼還真打。”
對面兩人簡直沒眼看。
程蕪說,“陳期行,你都沒這樣哄過我。”
陳期行:“你還需要我這麼哄?不用我動手你不就直接朝我扇上來了。”
程蕪摸著下巴想了想,有道理。
再看看沈盛屹,隨便使個小伎倆,霧霧姐就忘了原本被欺負的是她了,還反過來心疼他。
詭計多端的男人!
沈盛屹又哄著池霧吃了幾次辣,池霧也不是一點辣都不吃,她是那種人菜癮大的,吃兩口就要灌飲料,等散局回房間,她吃的嘴唇紅紅。
沈盛屹目光若有似無的在她唇上晃。
池霧的房間沈盛屹就開在他對面,旁邊陳期行跟程蕪也是對著的房間。
這倆人打小就玩曖昧,兩家關係好,程蕪喜歡追著陳期行玩兒,程蕪比他低一屆,程蕪高二那年跟陳期行表白,他說她還小,沒答應。
程蕪生氣就去找別人刺激陳期行,他妥協了,等程蕪畢業了兩人的關係就挑破了,但還沒到同居的程度。
沈盛屹刷了卡進去,池霧跟在他身後,房卡插在卡格里,沈盛屹隨手把買的那堆購物袋放沙發上。
他裡裡外外轉了一圈,池霧問他,“你在找什麼?”
“看看有沒有攝像頭。”沈盛屹關上燈,用手電筒照了一遍,確定沒有重新把房卡放回去。
“衣服我拿下邊讓人乾洗一遍,方便你穿。”他說。
貼身衣服是池霧自己買的,就放在那堆購物袋的其中一個裡。
沈盛屹都把衣服拿下去了,她才想起來,表情頓時變了。
等池霧跑下去追他,他已經跟乾洗房的人在交流了,衣服吊牌還沒摘,他一一摘下來。
門虛掩著,池霧敲了幾下推門進來,沈盛屹手裡正拿著一件粉色的小衣服。
池霧腳步驀地定住,心如死灰的閉了閉眼。
沈盛屹看了眼手裡小小的一件,這東西他只在商場購物區隔著櫃檯遠遠看過,視線落在女孩紅紅的耳朵上,嘖笑了聲,“愣那兒幹嘛?”
“我自己拿就行。”池霧小跑到他身邊,搶過自己的內衣。
沈盛屹低斂著眸子,手插進兜裡,低笑道,“害什麼羞?我又不是別人,以後還得親手給你洗呢。”
“……”
池霧原本雪白的皮膚都染成水蜜桃的顏色,羞的就差原地跺跺腳了,“沈盛屹,你快別說了。”
洗衣房的阿姨不是沒見過小情侶,聽倆人這麼對話,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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