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她的嘴巴,磨吮她的嘴唇,呼吸變得重起來。
和幾年前不一樣了,那時他或許還帶著幾分青澀和純情,可現在,除了最開始那點太久沒有觸碰過她的生澀,他很快找回了節奏,捉住她的舌尖,每個吮磨的動作都帶著濃重的欲,屬於成年的曖昧與強勢。
他的眼瞳很黑,黑的沒有任何雜質,如今被欲色侵佔,如同純粹的黑色河流掛起旋渦。
池霧看了一眼便心神一震,好像再多看一秒就會被吞噬乾淨。
她的神思也完全被他侵佔,周圍是他的氣息,彼此交換著唾液,這些東西都令她渾身熱的發燙。
荷爾蒙的曖昧融化著他們。
她本能閉上眼睛,氧氣被壓榨著,胸腔不論是向裡還是向外呼吸都變得愈發艱難。
一吻結束,她恍然都覺得她要化在他懷裡了。
她埋在他胸口,頸間出了點熱汗。
沈盛屹的掌心貼握在她側頸,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,看她這樣兒,壓下去想更狠欺負她的衝動,低笑了聲。
“你也就這點出息。”他說。
“我跟你男朋友比誰吻技更厲害?”
池霧:“……”
都是一個人,有什麼好問的。
她悶悶說,“你閉嘴。”
“行,我閉嘴。”
沈盛屹偏頭,握著她臉再次吻下來,他鼻尖陷進她臉頰,若有若無地磨蹭著,這個吻變得緩慢、溫柔繾綣。
池霧感受到了他的溫柔,卻不知為何鼻尖一酸,眼淚說來就來,從眼角往一側方向落。
沈盛屹的臉也被她的眼淚淋溼,他嗤笑了聲,吻她驟然加重了力氣,像要生吞活剝她,咬著她唇低聲說,“你還好意思哭,你還敢哭。”
他吻掉她的眼淚。
“我欺負你了麼,你就會哭?嗯?”他吻到她落向頸間的淚,嘴唇很燙,撥出的氣息也是燙的。
半晌,他將臉深深埋進她脖頸。
“你一點兒理也不講,池霧。”他悶聲說。
池霧感受到他灼熱的眼淚。
她眼睫溼潤,眼睛發空地望著頭頂,心頭疼的難受,抬起手落在他的頭上,指尖陷進他的髮間,如以前一般溫柔地摩挲著他的髮根。
一個時隔四年久別重逢的吻,足以讓兩個人潰不成軍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我不想聽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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