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唱會到尾聲,兩人手牽著手從演唱會場館溜了出來。
夜晚的風吹過臉頰,池霧拍了拍發燙的臉頰,抿著唇,後半場這人不知道發什麼瘋,隔一會兒就要親她。
池霧手指碰著發麻的嘴唇。
他瞥她一眼,“怎麼,沒來夠?”
“你還要不要臉了。”池霧嗔瞪他一眼。
他悶悶笑,像被什麼取悅。
“明天不是還有一場。”沈盛屹攬著她肩膀往懷裡帶,微揚下巴蹭了蹭她頭髮。
晚上九點多,遠離了場館,吵鬧聲也慢慢聽不到了。
他們的手心從潮熱被風吹的溫度下去,心卻還是滾燙的,誰都沒有說話,靜靜地走在屬於南京的街道上。
路上時而有好朋友或者小情侶,學校的學生們下了晚自習三五成群的說笑著要去露天燒烤吃夜宵。
走了一會兒,沈盛屹在馬路邊蹲下來,讓池霧上來,她環住他脖子趴到他後背,他起身把她背起來。
池霧下巴墊著他肩看向前方,老路燈昏黃,路邊的香樟樹投下來張牙舞爪地影子,搖晃著打散兩個人的影子,走過沒有樹影的地方,又重新完整。
“好喜歡你。”池霧湊在沈盛屹耳邊,悄聲說。
“嗯哼?”
沈盛屹勾唇,說聽不見。
池霧嘟囔,“聽不見就算了。”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好討厭你。”
“討厭還是喜歡?”
“討厭。”
“重新說。”
“喜歡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笑,“我也是,好愛你。”
夜裡回到酒店,沈盛屹回他房間洗澡,池霧洗完澡靠在床頭玩手機,翻看著相簿裡今晚拍的照片。
她翻了幾張,停在偷拍的一張沈盛屹側臉的照片,不知道是不是延遲定格了,拍出來的圖有點模糊,但因為現場都是打光,深色的陰影讓這張照片看起來十分有感覺,他美好如月亮般,卻又觸手可及,在她身邊。
她偷偷在他右邊比了一個剪刀手。
池霧盯著看了一會兒,突然很想表達一些什麼,突然到難以控制這種衝動。
她開啟微信,編輯了一條朋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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