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孔月比平常晚點出門。
老槐樹底下己經圍了七八個人，張婆子站在中間。
她嘴上不停說著話，手還不停上下比劃。
“一個姑娘家家突然撿兩個娃娃回來，說養就養，你們想想這正常嗎。”
她越說聲音越高，“我估計啊，那倆是偷來的吧，再不濟是她在外邊生的野種。”
旁邊一個婦人皺著眉說了句：“倆孩子跟月丫頭也不像啊。”
另一個搭腔：“確實，長相上看不出來有相像地方，也不像她爹孃。”
張婆子聽到有人接茬，嗓門更大，“指不定像那野男人呢，再說了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，可能也是偷來的，這偷的哪能像她半點。”
在她激情開麥時，有人瞥到站在不遠處的孔月。
她趕緊戳了戳張婆子提醒。
“哎哎，孔月那丫頭來了，你別說了。”
她正說得起勁，聽到提醒，話頭猛的一收回頭看。
孔月站在不遠處，首勾勾盯著她，嘴唇抿的很緊。
張婆子跟孔月的目光對上，臉色先是一僵，又露出刻薄神情。
她嘴皮子一翻先出了聲：“喲，你來得正好，大家正好奇著你那倆孩子到底從哪來的呢。”
“要不，你當著大家的面你解釋解釋？”
嘖，眾人一聽這話，聽著火藥味很濃啊。
孔月走到張婆子跟前，眉毛豎起盯著張婆子。
“你那張嘴除了噴糞還會幹什麼？還解釋，你配嗎。”
“你要是真覺得孩子來路不明，當時在縣衙你怎麼不當著知縣大人的面說？”
“大人的案卷寫得明明白白，孩子是你兒子手裡救下來的，你瞎啊。”
她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就對著張婆子罵，聲音因為太過氣憤有些抖。
張婆子被孔月這頓快嘴罵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孔月越說越來氣，指著張婆子又繼續不停輸出。
“哦，我看你也覺得心虛，所以不敢跟大人提，卻在這裡空口造謠是吧。”
“張牛當初帶人在山上對我想幹那種下作事，把他送進去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。”
“現在你倒有臉在這兒編排我，你不嫌丟人我還嫌髒了耳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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