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月看著水面上漂起的霧氣，找了地方重新把東西擺開。
她沒急著吆喝，先打了三個竹筒的粿仔擺放好。
然後看著前面那些裹著棉襖跺腳取暖的人開始吆喝。
不過這次她學精了，只說這是中草藥做的，沒說是雞屎藤。
“新鮮草藥吃食，加了紅糖熱乎的，暖身又健康咯。”
“免費試吃，數量有限，先到先吃呀。”
聲音一起，大部分人的目光都往她這邊看。
可能是聽到免費兩個字吸引力比較大。
一箇中年大哥走過來，看著熱氣騰騰的東西。
他覺著還有股甜香，“你賣的是啥？什麼價格。”
“中草藥做的甜品，小麥和糯米做的，湯是紅糖熬的。”
“六文錢一碗，這碗免費，來碗試試？”
他點點頭，“有些小貴，不過可以嚐嚐咋樣，給我來一碗。”
孔月拿了一碗給他，他蹲旁邊吃著。
“姑娘，這東西不錯啊，吃著身體都發暖了。”
吃完把竹筒遞回去，“給，再來一碗。”
陸知行接過來又給他打了一碗。
有了這個開門紅，其他人也陸續過來看看。
有的人問了價錢搖頭離開，有的首接掏錢開吃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，渡口陸陸續續來船。
人也換了一批又一批，孔月生意也沒斷過。
到了渡口停航的時間，木桶裡的粿仔也見了底。
孔月打出來兩碗，讓兩小隻喝了暖暖身子。
她看向開始收船的碼頭，今天可以賣的差不多了。
還有很多人都沒吃到，看來是可以加量的。
而且渡口這地方的客戶潛力也很高，到時候可以都來這邊擺。
正想著，看見從一艘船上下來一個披著狐裘大氅的女子。
她的身後還跟著一些夥計在搬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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