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強和曹光亮疑惑地探頭，只見原本張狂的錢大發，此刻正像條離水的魚般在地面劇烈抽搐。
鮮血如決堤之水，從他喉嚨處噴湧而出，染紅了腳下的塵土。
那雙曾經兇狠的眼睛此刻渙散無光，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，試圖抓住那正在流逝的生命力。
這一幕太過慘烈。
趙強從未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，胃部一陣痙攣，扶著牆壁哇哇大吐起來。
而站在一旁的劉耀東和陳建國，也同時彎下了腰。
陳建國是生理性的反胃，劉耀東則是演技爆發。
他指尖深深掐入掌心，利用疼痛 ** 眼球充血，強行擠出了生理性淚水。
他知道，面對死亡，尤其是近距離的殺戮，普通人不可能保持鎮定。
恐慌、顫抖、嘔吐，這才是符合邏輯的反應。
為了徹底打消曹光亮的疑慮，這出戲，必須演全套。
曹光亮面色凝重，端著槍快步逼近。
他警惕地掃視西周，確認沒有同夥後，一腳踢飛了地上的兇器，蹲下身檢查 ** 。
喉管被利刃切斷，神仙難救。
“你們沒事吧？”
曹光亮抬起頭，目光如鷹隼般銳利，在兩人身上來回審視。
他的懷疑並未完全消散，但看著劉耀東那通紅的雙眼、急促的呼吸以及還在微微發抖的身體，那份刻意模仿出的驚恐毫無破綻。
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顫慄，和他當年第一次首面生死時如出一轍。
劉耀東艱難地撐起身子，聲音沙啞且帶著哭腔：“沒……沒事。
看他衝出來要 ** ，情急之下……我就一刀捅上去了。”
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，劉耀東的聲音裡透著股難以掩飾的顫意：“曹所，我這……不會攤上大事吧？”
“把心放肚子裡！”
曹光亮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頭，語氣篤定，“你這叫見義勇為，不僅沒責任，我還要代表村裡給你寫感謝信，往上頭申報表彰！”
安撫完這顆懸著的心，曹光亮轉頭便下了死命令。
幾名警員迅速上前，將躺在地上氣息奄奄的錢大發抬上了擔架。
與此同時，早己嚇傻的錢大民、以及一首躲在暗處觀望的劉泉和陳滿金，也被當場控制，反銬著手押解上車。
地上的 ** 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，劉泉和陳滿金嚇得雙腿打顫，褲襠瞬間溼了一片，連站都站不穩。
被按在地上的劉泉扯著破鑼嗓子開始撒潑：“領導！冤有頭債有主，這真不關我們的事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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