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藍光眼鏡作為戰鬥的號角,警示著最好不要溜號分神,不然明天又要靠濃縮咖啡續命。
廠子的自媒體賬號一直不溫不火,卿卿想轉型嘗試萌寵賽道。
“姨姨們,小狗廠長向您問好。”
“你好,這是狗的□□,抓好狗的咪咪,讓狗帶你玩一會兒。”
自己家就有現成的大黃,明二花,腿長腰細,健壯聰明,不用白不用。後期還可以做零食,狗糧,是一條出路,食品型企業,好多裝置都是互通的。
頭腦風暴,手也沒閒著,快速拉起會議,和團隊商討調研和轉型問題。作為知名度不佳的老牌企業,雖然還沒有衰退的跡象,但是幾年前的現金流事件仍然讓她心有餘悸,在如此龐大的網際網路浪潮下,不前進就是後退。
說來好笑,甚至現在也有些恍惚,卿卿從沒有想過,自己會是事業型,命運誤打誤撞把她推到這個位置,縱然她不是滿分選手,也想交一份及格的答卷。
結束工作已是深夜,今晚還會失眠嗎?卿卿吞了兩顆褪黑素,上床睡覺。
......
胖姨今天的炒飯太鹹了,賀朝捂著臉慢慢吃乾淨,深吸一口從橋邊吹來的晚風,好天氣啊,真是美好的一天。
年紀大了,馬上就三十了,晚上不應該吃這麼多碳水。
但賀朝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,拎著西裝慢慢走在人行道上,鬆開領帶,風吹得他醉醺醺,難得放縱自己。
很晚了,她該睡了吧。
他昨天又夢到她了,剛入學的樣子,披散著頭髮,總在鈴聲響起的十分鐘後小心地溜進教室,頭髮絲還炸著,在他的掩護下悄悄吃三明治。
“明天要吃關東煮,要蘿蔔,福袋,香菇,北極翅和年糕。”
他點頭說好,抹去她嘴角殘留的醬汁,計劃著幾點起床,先去教室佔位置,再去東門買7-11家的,羅森的卿卿覺得味道淡。
路邊有夾著尾巴的細瘦小狗,大概還不到一歲,貼著牆根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,賀朝蹲下身,從口袋裡掏出便攜裝的狗糧,撕開包裝,拿了根樹枝推過去。
其實不太像,就是神態有幾分相似,她們的那隻更大,雜毛的小串串,救助的時候一條腿和尾巴爛了,可能曾經也是哪個家庭的寶貝,會拜拜和握手,八字眉,看起來委屈巴巴的,實際狗仗人勢那叫一個霸道。
他說那隻狗不太喜歡他,卿卿還不信,當時怎麼就沒裝個監控呢,他親眼看著它叼著他的拖鞋扔進垃圾桶,還會用兩張紙蓋著。
現在回想,應該是記住了卿卿給它吃的,而他負責換藥,記仇了,只和當媽的親。
“大牛!”
他叫它是從來不理人的,耳朵搖搖晃晃,機敏的顫動,就是不轉頭,多氣人。
每次他來都裝作不認識的嗚嗷直叫,小眼睛滴溜著瞅他,誰都能看出來的小心眼,呲出長得亂七八糟的牙齒,還是個地包天,猴精猴精的。
卿卿起的名字,希望它像牛犢子一樣健壯,早知道叫什麼明大牛啊,叫明猴子才對。
這麼多年,就這麼討厭他,也不來拖個夢,好歹當時也當過爸爸,叫過兒子的。
明大牛,聽說有名有姓的小狗都會投胎成人,算一算,要是順利,你也得四歲了。
投胎不順利的話,每年燒過去的骨頭和肥牛收到沒啊,怪費錢的,你愛吃的白菜葉子實在是著不起火,不是爸小氣,換成紙質的了,今年還燒了個跑步機過去,多動一動,要不是胖得跟豬一樣,哪至於躲不過刺來的尖刀。
要是有空,也來看看我,哪怕就露半條尾巴呢,爸認得出來。
。敢勇樣一子犢牛像的真,狗好,牛大
。樣一時學大和,來起瞇地可很會睛眼,的吃好到吃,好很神氣是但,點一了瘦,亮漂的樣一是還,了媽你見看天今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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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說話有者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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