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到了他的背影。
他走了，音訊全無，沒再回來過。
“卿卿？”
大概是想的時間太長，宋姨眼底染上疑問。
餃子涼了，油凝在一起，昏香氣息不合時宜，讓人發嘔。
她低頭，筷子尖無意識地戳著，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汪汪汪汪汪！
二花覺得這個人真是陰魂不散，聽不懂狗話，討狗厭。
竟然還找到公司門口來了，以為它怕他嗎？
單挑！二花斟酌著從哪個角度下口，狗要單挑！
狗在外，不得不出去，她握住二花蠢蠢欲動的嘴筒子，輕聲解釋，“我們家狗，脾氣不太好。”
他說，“嗯，我知道。”
他知道什麼呢？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宋姨也出來了，拿著飯盒，看看卿卿，又看看賀朝。
揉著狗頭招呼著二花跟她走，“來啊，二花，有窩窩頭，新蒸的，可香了。”
窩窩頭？
事已至此，先吃飯吧。
二花也走了，不管它主人的死活。
沉默，在兩人之間蔓延。
還是賀朝先開口，“明老闆，不請我進去坐坐嗎？”
她噴的香水不是大學時常用的那一款，更凌厲些，餘味悠長，和他今天的不太搭，真是失策。
算了，她想，說清楚了也好，重新揚起笑臉，“您喝茶還是咖啡。”
您，好客氣，好生疏。
他的腳步沒停，緊隨其後，“白開水就好。”
他是帶著簡歷和做過的專案來的，還單獨準備了PPT，站在螢幕前侃侃而談，話比上大學時多了些，偶爾也會開幾個小玩笑，不動聲色地活躍氣氛。
風格變化很大，和當初那個嘴笨拉不到投資的青年不太像。
她看著他的晉升路徑，五年做到這個位置，真是人才啊。
“賀先生，您之前瞭解過我們家企業嗎？我們是生產型企業，技術只是錦上添花，獎金會有，但綜合年薪大概比不上您目前的水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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