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喜歡，它愛，小松鼠，卿卿。
它爆發出鷹一樣的速度，從下猛衝，試圖搶回來，被宋清掐著脖子甩到桌上，‘嘭！’的一聲，疼得扭曲，長著大嘴說不出話來。
宋清沒想到它竟敢如此忤逆它，下手沒留情面，“真是瘋了！”
老三也開始嚎，牴觸他的動作，束手無策地停在半空，看著它的同胞兄弟身上一片青紫，老二想把它托起來，又怕再次造成傷害。
“別鬧了！”
宋清冷著臉，示意它們自己回到身體裡，不要逼他動用手段。
小五從喉嚨底擠出‘赫赫’聲，吐了一大口血，混著口水流到地板上，拉出腥氣的長絲。
還不死心地蠕動，老四貼著它檢查，應該是舌頭撞上了牙齒，咬掉了一塊肉，讓它不要亂動。
宋清怒不可遏，第一次被自己的附肢如此挑釁，走到它面前，死死抓住，“你是不是真的以為，我不敢殺了你？”
它不聽，顫巍巍地遊動，爬不出桌面的範圍，似乎意識到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，哭也變得很小聲。
老二送來被涼水浸溼的毛巾，幾隻合力擦拭它身上的血跡，唾液。
衝著小松鼠的方向，微弱的啜泣，含糊的呻吟，最後吐出一句。
‘媽...媽媽...’
老四貼在它腫脹的部位，熱得它難過，轉身向準備動用強制手段的宋清。居高臨下，屋外的陽光攏蓋住它的影子，宋清整個人陷在它的陰影裡，氣極反笑，“怎麼，你也要打一頓才老實？”
老四不答他的話，‘你不能出去。’
宋清沒有和它廢話的興致，轉身出門，手已經按下門把手了，老四的聲音在身後幽幽響起。
‘你這個時候還給她，她只會當你是翻垃圾桶，窺探別人生活的蠢貨，你已經嚇到她一次了，還想再來第二次嗎？’
“什麼？”
‘你已經搞砸一次了，還想再來第二次嗎？’
宋清說：“你也瘋了是嗎？”
‘她在躲著你，你沒發現嗎？’
‘她儘量避免和你出現在同一個場合，你沒發現嗎？’
‘她寧可晚飯後在外面忍著蚊子咬，待兩三個小時，也不肯同下班的你撞上，身處一個密閉空間，你沒發現嗎？’
老四總結，‘你個廢物。’
宋清輕嗤，“你連人形都沒有，禿頂的頭上就長了張嘴，有什麼資格教訓我？”
‘起碼不會更差了，不是嗎？’
老四遊蕩在他面前，它佔據了一個高位的位置，宋清要微微仰頭才能看見那張一開一合的嘴。
‘既然你不行，不妨聽聽我的意見。我幫你，也是有條件的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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