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這樣我就下樓拿刀，把你們都剁了！”
老二忙著把老三的頭塞老四嘴裡，老四研究能不能給老三打個死結。
只有二呵呵的老五趕過來，把他的話當真，搖著身子阻止他，‘別下去，別下去。你下去了，她就回房間了。’
宋清啞口無言。
劉姨做的鍋包肉是東北家常菜，醃製，裹粉，歷經三炸，金黃酥脆，再裹上酸大於甜番茄醬，勾得人一口接一口，真好吃，也真麻煩。
有好吃的，心情也好，哼著歌收拾廚房，趁灶臺還熱把油點子都擦掉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“姨，這次你又忘帶啥了？”
“好吃嗎？”
“宋先生！您怎麼下來了？”
簡直說的是廢話，卿卿咬住自己的舌頭，吞吞吐吐地解釋，“啊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您要用廚房是嗎？我馬上就收拾好了。”
對他是宋先生，是您，對別人就是姨。
宋清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擦洗，嘆了口氣，“你去吃飯吧，我來就好，一會兒該涼了。”
“沒事兒”，卿卿還以為他在客氣，“我動作很快的，保證不會留下一點油煙。”
他不是這個意思，這話他沒法兒接，抽油煙機還在轟隆隆地響，空氣中殘存的炸肉香和番茄的酸甜交織，老二悄悄探頭，控制不住地想出來。
宋清莫名心煩，把噪音的來源關掉。
卿卿收拾完，讓出位置，端著盤子回房間。
“不在廚房吃嗎？”
他給的PDF裡沒有隻能在廚房吃飯的規矩，應該只是隨便問問。
卿卿小心翼翼上樓梯，聲音隔得很遠，“不啦！你用廚房，我回房間比較好。”
回她的小窩裡，美美點開一集蠟筆小新，套上一次性手套，不需要筷子，趴在桌子上邊看邊吃，快樂就是如此簡單。
她的腳步加快了，老二迫不及待地探出來，質問他，‘都拿走了嗎？一點兒沒留嗎？’
找了一圈，垃圾桶翻了三翻，不可置信，‘她都拿走了？那盤子呢？她洗了嗎？我舔舔盤子也可以。’
宋清抓住它問：“我就這麼面目可憎嗎？”
老二晃了晃身子逃走，心情低落，答非所問，‘不用給我帶飯。’
宋清真想殺了它。
宋清今天做的也很豐盛，三條魚，兩種蝦，是他平時吃的三倍還多。
開膛破肚，除去魚鱗，剃下魚骨，他自顧自地老二說話：“要嚐嚐嗎？今天的不一樣。”
老二停留在小冰箱面前，不敢碰，只能想象裡面有絕世佳餚，頭也不回地問，‘怎麼個不一樣法？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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