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軟的，宋清近乎佔據了她整個身體。
體溫偏高，抱著睡一定很舒服，和海洋生物完全不一樣的溫度。
宋清甚至幾不可查地前進半步，微微前壓，找尋小五說過的，被她燻人的沐浴露遮掩的，香甜的，從她微熱的掌心，到她白皙的小腿，縈繞在她身上的，味道。
“宋先生！”
卿卿手掌用力，往外抵了抵，示意兩人的姿勢太不體面。
“抱歉。”
卿卿受視線制約，只能看見他喉結滾動，胸腔震動，刺激她的手掌也顫了顫。
那你倒是鬆開啊...好奇怪的氛圍，她也緊跟著嚥了咽口水。
“抱歉。”
應該是角度的問題，她的臉頰被壓制蹭上他胸膛的下一秒，他後退半步，讓出空氣的距離。
“茹小姐剛開始學做飯的時候，也出過差錯嗎？”
話題轉移的好快，卿卿猛吸了兩口空氣，“剛開始都這樣吧，其實我在做飯方面也沒有天分。”
“我到現在也不會切菜，害怕殺魚，不會處理整隻雞。”
“經常鍋裡水燒乾了還不知道，土豆燉牛腩表面還有湯汁，其實已經糊底，但是和鐵鍋粘連的微焦部分反而別有一番風味。有意外就會有驚喜。”
有意外就會有驚喜。
他又想到老四說過的，真正學會像人一樣生活。
像她一樣養育自己，嘗試新選單，穿著舒適的裙子走來走去，睡到臉上被壓出紅痕，就晃著還不清醒的腦袋，獎勵自己一顆冰淇淋球。
那他是不是也可以？從模仿開始。
“茹小姐，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。如果你是我，你有如此靈敏而讓人討厭的嗅覺，你會怎麼辦？”
話題轉移得太快，卿卿想了一下，“什麼也沒有嗎？沒有喜歡的事業？沒有執著的目標？沒有想做的事情？”
“沒有，什麼也沒有。”
“那我會去警察局，爭取一個警犬的編制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你看，我嗅覺靈敏，又能溝通，也是很稀缺的人才啊。我可以到海關工作，聞他們的箱子，還可以走進第一現場，幫助刑警還原現場。”
卿卿越想越覺得幸福，“最好把我收編，從此吃旱澇保守的國家飯，安全又穩定。哦，把我當會說話的狗就好，不用打報告，不用寫思想彙報，最好伙食也能跟警犬一個標準。”
跟狗搶活幹嗎？她倒是看得開。
“這麼說，我倒是很羨慕你。”
卿卿感嘆，“基因裡自帶的編制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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