聰明的小貓看見陌生人就不該過來，但他知道這個時候最好順著說，“為什麼？”
“聰明毛啊！耳朵尖尖上的，有好幾根呢，黑色的，你看見了嗎？”
他沒看見。
就那稀稀疏疏的幾根。
“為什麼叫珍珠？”
珍珠已經吃到了掌心，小貓舌燙燙的，還在細緻地舔，力爭不浪費每一個手指縫裡一絲一毫。
人類就是要看這種小東西才有力氣啊！
她的眼睛又瞇起來了，身上甜甜的，棉花糖香。
“你不覺得很像珍珠奶茶裡的珍珠嗎？”
像嗎？珍珠從她的手舔到他的手，有點扎人。他沒喝過珍珠奶茶。
宋清這個名字起的不好，應該叫小丸子，章魚小丸子。
陪珍珠玩了一會兒，天氣見熱，他們就回家了。
卿卿要織客單，回房間了。
這是她的工作，宋清不想打擾她，悄悄搬著凳子守在她門外。
門縫的風偶爾會捎來她的氣息，後來宋清乾脆躺在地上。離她更近，觸手在蠢蠢欲動。
今天白天他是不會讓它們出來的，一點點都不行。
仰頭直視著天花板，不變的潔白。地板硬硬的，不惹燥熱的清涼，而他在兩者之間。
看著看著，宋清睡著了。
一覺睡到了晚上，寂靜，窗外漆黑一片。
宋清頭腦發昏，支著腿坐起來，在海里嗎？他又回到了深海嗎？
“你醒啦？”
卿卿在他身側的懶人沙發上，大概一個手臂的距離。
於是他又躺了下去，摸到了一個抱枕，是她常常抱著的那個，在他肚皮上。
“要吃飯嗎？我給你留了一點。”
“謝謝，幾點了？”嗓子啞得不像話，還帶有濃濃睡意。
“七點了，你從中午一直睡到了晚上。”
“今天就這樣結束了。”
宋清有點可惜，怎麼就睡著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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