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想到了一些還在海洋裡的事情，它們的那片海域總會有虎鯨出沒，那是一種黑白相間的東西，喜歡頂著飛盤魚甩來甩去。
老二偶爾也會參加這場遊戲，直到有一年，它熟悉的大虎鯨下面跟著一隻超小號。
小寶寶用頭部不停觸碰母親的肚皮，靈活地翻轉，如願咬住了側鰭下面的一點點。
它也想咬，被宋清拽著拖回來，他這麼教育它，“不要和孩子搶奶喝。”
老二問他，“我們小時候喝過嗎？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？”
宋清拍拍它，不說話。
是什麼味道呢？它感受虎鯨寶寶歡快翻滾揚起的水旋渦，那麼的快樂，那麼的自在，它還是想嚐嚐。
上岸後，它喝過瓶裝的牛乳，味道很好，可是缺了點什麼，什麼呢？它也不知道。
它倒了一點點，卿卿被冰的起身，不可思議地看著它。
老二學著宋清的模樣，‘沒關係的卿卿，我就嚐嚐。’
哺育幼崽的乳液配上卿卿的香氣和柔軟，會是它一直尋求的嗎？
宋清默許著減緩攻勢，卿卿意識到，或許他也在享受這一刻。
好過分...涼絲絲的白色液體簇擁著紅色，她看到觸手嗦舔。
嫩嫩的，先是濃郁的奶香氣在嘴裡迸發，然後是女人的香，老二伸出舌頭細細品味著，果凍般的觸感，它還吸了吸。
它知道人是胎生，或許有一天，真的會有...
老二叼著不放，想：自己也能喝上一口嗎？應該可以吧，它求求卿卿，她那麼好，那麼乖，分一個沒喝過的可憐蟲，可以嗎？
可以吧。
身邊的兄弟也想嘗一嘗，老二不得已鬆口，可惜地舔唇。湊到宋清耳邊，觀察著吞吐，嘮叨地叮囑，‘多一點，滿滿的。’
.......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，沒什麼波瀾壯闊，只是柴米油鹽，一日三餐。
宋清徹底搬到了二樓，幾個房間打通連在一起，單獨做了個衣帽間。
珍珠的五個娃分別叫橘子，奧利奧，大福，黑黑和白白。
卿卿對宋清起的名字頗有微詞，但看在他為此兩天沒睡好的份上，還是算了吧。
卿卿想，以後孩子的名字不能讓他取。
不過怪物和人，會有生殖隔離嗎？
她想這個問題的時候正在給毛衣的最後幾針收尾，藍色的高智感，很適合宋清。然後聽到了門鈴聲，還不到五點，宋清還沒下班，是誰？
“你好，美麗的夫人”
裹著西裝的黑影脫帽致意，“我叫吳興，這是我的檔案，怪物管理局華東區第五街道負責人。您的丈夫應該解釋過我的存在。是的，我來家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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