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明下意識想舔，被卿卿攔住，擒著他的下巴，紅唇湊上去，勾著他的舌攪了攪，言語挑逗，“不可以哦。”
她還想親嘴的，“用手指吧。”
粗喘著氣，眼神迫切地著了火，手指莽撞，下意識往上，戳上了什麼，激得卿卿‘啊’地一聲，身體緊繃了片刻。
愚蠢的學生，老師實在得透透題。
哪兒呢？如同森林裡迷路的旅人，一共就這麼大點的地方，急得滿頭是汗，乾脆趴在地上，尋找寶藏的入口。
好小....更軟更嫩....箍著手指不放...
慢慢地加碼，直到卿卿張著嘴收不回舌頭，肥滿的白肉發顫，似躲閃似獻祭，嗚咽中綻放。
......
卿卿醒得時候，簡明站在外面抽菸。
天又黑了，一根接一根，點燃後懸在指尖，過了好長時間才送到嘴邊，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卿卿的睡衣又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，擁著被坐起來，隔著玻璃看他，房車內的小餐桌上還有打包好的飯菜。
熱乎的家常菜，這邊雖是臨海城市，沒到開漁期，還是以肉蛋奶為主，卿卿扒拉進嘴裡一大口，一天一夜，她是真餓了。
簡明進來的時候，似乎沒想到她已經醒了，站在門口處發楞，散了散身上的煙味才坐下，伸手很自然地接過她沒吃完的半盒飯，默默地吃。
兩人之間遊走著某種很尷尬的氛圍，簡明束手束腳，注意著卿卿筷子的動向，像只鵪鶉試探著開口，“卿卿。”
“吃飽了再談。”
於是簡明的話又咽回去了。
收拾完，換好衣服跟著他下房車，錯過了夕陽，太陽早就不見蹤影。
“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。”
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硬要說的話。”卿卿繼續補刀，“兄妹關係。”
簡明沉默了良久，站在她的身側，突如其來冒出來一句，“卿卿，我永遠是你的兄長。”
“嗯。”卿卿配合地點頭，“對妹妹懷有不軌之心的兄長，給妹妹發騷擾簡訊的兄長，將妹妹囚禁在自己家中的兄長。”
“還能幫妹妹解決生理需求，怎麼不是個好兄長呢？”
“卿卿，你是在誅我的心。”
“不是。”卿卿嘆了口氣，“簡明，我是真的累了。”
“十六歲，我穿著裙子等在你家樓下，那個時候剛剛情竇初開，又害羞又想見你，偷偷擦了媽媽梳妝檯上的粉底液，抹了點口紅，你當時看出來了吧？”
十幾歲的少年如何處置愛慕自己的妹妹？
簡明一向很體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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