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上鉤，等他犯錯，等他把自己送進地獄。
然後她就能裝成“受害者”，哭得梨花帶雨，等男主一腳踹開門，演一場英雄救美，順帶把他鞠雲松釘死在恥辱柱上。
鞠雲松深吸一口氣，悄無聲息地從床上爬下來，貓著腰挪到床頭。
檯燈、電話、充電器……全挪到地毯角落，像偷糧食的老鼠，輕得連空氣都不敢驚動。
房間裡，只剩兩道呼吸。
一道，穩得像老鍾。
一道，繃得快要斷成兩截。
他盯著床上那張臉，聲音壓得極低：
“別裝了，醒醒。”
“有話跟你說。”
話音一落——
那呼吸，突然一停。
幾秒後，又恢復如初，裝得比真睡還像。
鞠雲松：“……”
“行啊，演上癮了是吧？”
他乾脆不繞彎子了。
“正常人暈了，呼吸是綿的，像風搖苗枝。”
“你呢？剛才差點憋氣。”
“我一開口，你心跳亂了，呼吸亂了——你當我是傻子？”
沒人搭腔。
床上那姑娘閉著眼，睫毛抖得跟秋風裡的紙片似的。
鞠雲松沒耐心了。
他慢慢湊近，一邊解袖釦，一邊陰森森地笑：
“你不醒是吧？那咱來點硬的。”
“我把你的衣服扒了，拍幾張照，發朋友圈——文案就寫：‘感謝大佬送藥，服務超值，下次還來’。”
“你覺得，你那個天命男主，會不會連夜剁了我，拿我腦袋當夜壺？”
他說著，手朝她衣領伸過去。
每一步，都像踩在她心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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