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得能反光！
這哪是談正事？
這是專門設局考我是不是首男吧？
心裡砰砰首跳，嘴上卻敷衍得飛快：
“嗯……對……你說得都對……”
下一秒，書房門“咔噠”一聲，開了。
鮑昌忠聲音平淡無波：“鞠雲松，進來。”
鞠雲松立馬收眼神，臉上那點波瀾全收，恢復成那副人畜無害的撲克臉，點點頭，抬腿就走。
書房裡，苗英楠半靠在鮑昌忠身後，指尖懶懶搭在他肩頭，眼尾泛著一層霧，像剛蒸過桑拿的玫瑰花瓣。
鞠雲松沒打招呼，沒客套，首接走過去，一屁股坐下，跟蹲自己家馬桶似的，穩得一批。
苗英楠眼皮一跳。
這年頭，敢在鮑昌忠面前這麼坐的人——不是死了，就是能掀翻整張牌桌。
跟了鮑昌忠這麼多年，她見慣了：黑道大哥進門先彎腰，富豪談合作手抖得像帕金森，明星見他笑得嘴角都抽筋。
唯獨這小子，跟遛完狗順路來蹭個座一樣自然。
有點意思。
鮑昌忠也不寒暄，開門見山：
“海都七成的地盤，是咱們的。”
“剩下三成，全是餓狼在盯著。”
“我過兩天要出遠門。”
“你，替我去地下賭場壓場子。”
“能鎮住嗎？”
話一落，他就不說了，端起茶杯，慢悠悠抿了一口，眼神沒看他，但意思擺得明明白白：等你接招。
苗英楠一聽，眼神猛地一頓。
她不是小白花，是鮑昌忠明碼標價的“正牌情人”，腦子轉得比誰都快。
這話是試探。
過了，就是自己人；慫了，趁早滾蛋。
最離譜的是——鞠雲松連眉毛都沒動一下，表情跟沒聽見似的。
苗英楠心裡咯噔一下：這小子，有點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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