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冬瞬間閉嘴，舌頭像被焊住了。
他心裡發毛，可不敢停。
鞠雲松當然知道小冬是幹啥的。
原著他翻得能背下來。
鮑昌忠最可怕的，不是手段狠，而是那雙眼睛——看著你笑，其實早把你骨髓裡藏的那點渣都扒出來了。
小冬這種人，嘴上沒閘門，屁大點事能吹八遍，可從來沒真犯過事。
鮑昌忠留著他，不是心善，是拿他當魚餌。
誰敢在監控底下，跟新來的司機聊家主私事？
不是嫌命長，就是被當棋子使了。
鞠雲松一上車，就把車翻了個底朝天。
監聽器？早發現了。
連座墊縫隙裡的米粒大小麥克風，都拆了三回。
但他沒動。
反而，在小冬的袖口內側，悄悄貼了個更小的——反向錄音器。
“拿錢，幹活。”鞠雲鬆開口，聲兒跟結了冰的湖面一樣平，“當狗，就得守狗的規矩。”
“背後嚼舌根，我能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皮都沒抬，可車裡的氣溫一下降了十度：
“但當著我面，你再吐一個字——”
他輕輕一笑：
“我就把你扔出窗外，你自己爬回來。”
說完，他往椅背上一癱，眼睛一閉，半個字都不肯多吐。
書房裡，鮑雪雲端著那碗銀耳羹，嘴噘得能掛油瓶。
“爸！你偷聽我跟鞠雲松說話就算了，還派人跟在他屁股後頭？你當他是通緝犯啊？”
她嗓門又尖又火，可話音剛落——
耳機裡，鞠雲松的聲音冷冷飄出來：“你再嘰歪一句，我立馬把你從陽臺扔下去。”
她手一抖，羹碗差點翻在地毯上。
鮑昌忠倒樂了，笑得像中了彩票頭獎。
“呵……這小子，有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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