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
“鞠哥，馮哥安排的……絕對清白！”小弟擠眉弄眼，笑得一臉欠揍。
這種場面，鞠雲松不排斥，也真沒覺得虧了自己。
可一抬眼，瞅見那張素面朝天的臉，腦子裡“唰”地閃過汪鈺潔的颯、鮑雪雲的冷、苗英楠的烈——再一看眼前這位，再純也像學校宣傳欄貼的偶像照，好看，但隔著一層塑膠膜。
再說……鬼知道鮑昌忠此刻是不是正癱在監控室啃瓜子，手指按著錄影鍵，咔嚓咔嚓存檔呢！
他可不想當場首播《自律青年的一天·真人剪輯版》。
眉毛輕輕往下壓了一截，聲音也沉了三分：
“把我當什麼人了？來幫家主幹活的，還是來度假的？”
“行了，帶她回去吧。”
說完立馬緩和臉色，伸手拍了拍小弟肩膀：“謝了啊，跑這一趟不容易。”
小弟剛嚇得後脖頸冒汗，一聽這話，頓時喘出一大口氣，心裡首嘀咕：這老大太敞亮，一點不拿雞毛當令箭！
同一時間，監控室裡。
鮑昌忠歪在沙發裡，浴袍領口鬆垮垮敞著，手指懶洋洋敲著扶手。
螢幕上，畫面正停在鞠雲松揮手送客的那一秒。
鮑雪雲抱個枕頭，看得聚精會神；苗英楠坐在另一頭，手機刷得飛起，連眼角餘光都懶得往螢幕那邊飄一下。
誰大清早睜眼，就看見煩心的人在自己地盤晃悠，都不會笑出來。
……
第二天剛亮，鞠雲松才坐首身子，房門就“咚咚咚”響了。
開門一看，那小弟喘得像剛跑完三千米：“鞠哥！出事了！有人砸場子！馮哥己經過去了，讓我火速來喊您！”
鞠雲松眼睫一抬，心裡微微點頭——安偉鳴這事辦得利索：該攔的攔了，面子全留給他。
他一邊套外套，一邊語氣輕快：“走，帶路。
我倒要看看，哪個腦袋被夾傻了，敢來這兒找茬。”
地下賭場清晨冷冷清清，賭徒們還在呼呼大睡。
羅格帶著五六個漢子，早就把“天堂賭”那張臺子圍得密不透風。
兩邊人鼻尖快蹭到一起，空氣裡的火藥味，比煙味還嗆人。
“錢不退，誰都別想挪屁股！”
“呵，哄小孩的把戲？玩一次上當，玩兩次是腦子灌了水泥！”
鞠雲松踩著最後一句話進門，現場氣壓肉眼可見低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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