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蘇文斌眯了眯眼，語氣忽然輕了，卻更瘮人，“真是這樣？”
心裡早罵翻了天：
放你孃的狗屁！
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啥吐這玩意兒！
瞎編的詞，能糊弄過去算你命大！
他眼角悄悄一掃，瞥向張老——
眼神就一個意思：你信？
張老被他盯得一愣，乾咳兩聲，慢悠悠開口：
“咳……說實話，我幹這一行快西十年，真沒見過‘治心臟病靠吐黑血’的。”
頓了頓，補了句：
“再說，淤血哪有純黑的？頂多暗紅發褐。
這顏色……像中毒。”
“中毒？！”
“什麼毒？！”
“老爺子前腳還好好的，誰下的手？！”
人群瞬間炸了。
所有人，唰一下齊刷刷盯向夏宇明——
全場就他一個動過針！別人連手指頭都沒挨著老爺子！
難道……真動手腳了？
遠處的鞠雲松嘴角微微一勾。
心裡樂開了花：總算有人開竅了！
剛才那句“排毒”，他差點沒笑出聲。
黑成這樣，跟把墨汁灌進血管似的，還敢叫淤血？
騙小學生都不帶這麼離譜的！
上百道目光，一根根紮在他身上。
夏宇明站著，渾身發燙，又癢又麻，頭皮都快炸了。
他冷笑著，嗓音拔得尖利：
“你們懂什麼醫？開口閉口就罵人是庸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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