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他媽……是親閨女？是祖宗吧！
他額頭青筋首跳：“別鬧了，你爸要是知道了，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“哼，你就會拿我爸壓我！”她不服氣地扭了扭腳踝，腳趾頭還故意在他腿上亂勾，“你是不是嫌棄我？”
鞠雲松：“……”
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。
這小祖宗腳丫子溫溫軟軟的，白絲透得跟蟬翼似的，還在他腿上蹭來蹭去，跟只剛撒完歡的小貓似的。
他認輸：“行行行，你贏了，你贏了！停下，我投降！”
他指尖輕輕捏了兩下，像碰個易碎品，立馬收回手，連空氣都不敢多沾。
鮑雪雲卻不樂意了。
“你才捏了兩下！上次你捏汪鈺潔的腳，揉了足足五分鐘！憑什麼對我這麼敷衍？”
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，突然，小臉一紅，輕聲問：
“鞠雲松……你是不是……喜歡黑絲？”
鞠雲松：“？？？”
啥玩意兒？！怎麼又繞回絲襪了？！
他一臉鐵青：“誰跟你說我喜歡這個？我壓根沒說過！”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白絲，又抬頭，眼巴巴望著他：“那……白色的好看嗎？你覺得呢？要是你喜歡黑的，我……我現在就去給你買，換上給你看……”
鞠雲松：“……”
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開車，是在參加一檔大型腦力極限挑戰節目，題目是——如何用最簡單的話，把一個智商線上但思維脫軌的妹妹哄到不哭不鬧？
“沒有！不許買！不許想！不許換！”他連說了三遍，字字咬牙，“再胡說八道，我現在就把你扔在高速服務區！”
鮑雪雲盯著他，嘴唇一抿，眼睛一眨，那眼神像在說：
“你越否認，我就越信。”
“我不幹！你不能偏心！必須跟汪鈺潔一樣多！哦不——還要再久一點！！”
“三分鐘……不行！五分鐘！最少五分鐘！”
鮑雪雲的腳丫子像條小蛇，一溜煙就蹭進了鞠雲松的手心，還故意扭了兩下。
鞠雲松簡首服了，腦殼都大了：“我說了八百遍了，那會兒她是真扭了腳，我那是救人！懂不懂？什麼叫醫者仁心？你腦子裡裝的是漿糊嗎？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又耐著性子重說一遍：“我那是正經治療！沒別的意思！真沒想佔便宜！”
這話他說得掏心掏肺，生怕這小祖宗聽漏一個字。
可鮑雪雲盯著他那副憋屈樣兒，心裡咯噔一下——哎喲，這感覺怎麼這麼上頭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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