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聲，拍在經理手心。
“她吃的，我付。
不夠，我加。”
他回頭，衝她笑了笑：
“去那邊坐會兒，有熱粥，有包子，慢慢吃。
別怕，不趕你。
我待會兒來找你。”
姑娘沒說話，就盯著他。
眼淚一滴一滴，掉在麻衣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。
她突然小聲說：
“你……是好人。”
鞠雲松愣了一下。
沒說話，輕輕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身後，小姑娘抱著熱騰騰的包子，眼淚沒停，可嘴角，慢慢翹起來了。
聽到這話，鞠雲松臉上的笑瞬間凍住了。
“你是個好人！！！”
這話當年可把多少男人心裡捅了個窟窿啊！
師秋芸眨了眨眼，有點慌：“啊……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師父老說我嘴笨，不會說話，真的對不起！”
鞠雲松把那僵硬的笑容收了回去，乾咳兩聲，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點：“沒事，就是……突然想起點舊事。”
“你沒說錯，就是‘好人’這詞兒，咱倆之間別用。”
師秋芸臉蛋兒上寫滿問號：“為啥不能用在你身上啊？你明明就很好啊！”
鞠雲松嘴角抽了抽——這姑娘怕是連外賣APP都沒用過，壓根不知道“好人”在城裡是句反話。
他琢磨了兩秒，語重心長道：“你可以叫我‘好哥哥’，但‘好人’這兩個字，真別往我身上貼。
不過你以後用在別人身上，人家指定樂開花。”
師秋芸聽得一愣一愣的，腦袋沒轉過來，但有個好處——她從來不懂的，就首接照做。
她乖乖點頭，小聲糯糯地：“嗯，謝謝好哥哥！”
看著她那雙清澈得像山泉水的眼睛，鞠雲松忽然有點心虛——我這不是在哄小孩嗎？騙一個沒進過社會的丫頭，心裡怪過意不去的。
“行了行了，吃飯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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