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保護，不是敷衍。
是真的想替她扛下所有。
她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輕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。
可鞠雲松聽見了。
他握著方向盤的手，微微一頓。
車子快到汪家門口時，他搖下車窗，探出頭：
“回去喝點薑湯，解酒。”
說完，不等她回應，踩油門走人。
汪鈺潔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風颳在臉上，有點涼。
可心裡……卻像被誰悄悄點了一盞燈。
暖的，久久不散。
***
車子越開越遠。
鞠雲松忽然一拍腦門。
我靠！
忘人了！
他差點把師秋芸扔在希爾頓了！
那丫頭，吃起飯來跟饑荒逃難似的，真能一個人幹掉一桌菜。
他趕緊掉頭，重新殺回酒店。
找到經理，對方一看到他，表情複雜得像見了祖宗。
“鞠先生……您真不是來催債的？”
鞠雲松：“別扯，她吃多少了？”
經理嚥了口唾沫：“一萬三……不，現在快一萬五了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對，她一個人，吃光了六盤小龍蝦、西份牛排、兩桶炸雞，還有……甜品塔，一整座。”
鞠雲松扭頭，看見師秋芸正把最後一塊奶油蛋糕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得像倉鼠囤糧，手裡還攥著半隻雞腿。
他默默嚥了口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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