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雲松盯著眼前這丫頭，心一橫：
得，這次我來當護崽的鷹。
“你吃飽了嗎？”他問。
師秋芸頭也不抬，手裡還攥著根排骨，含糊不清地說：“還差一點點……”
吃光最後一塊排骨，師秋芸還盯著盤子，眼巴巴地舔了舔筷子，一臉沒過癮。
鞠雲松瞅了眼，嘴角首抽。
我的天，這丫頭是飯桶成精了吧？
這一桌子菜，半點不剩，她那小肚子到底是啥材質做的？怎麼裝得下？
“別吃了！夜深了，吃多了腸胃遭罪！”
他不是心疼錢，是真怕這姑娘吃完撐出毛病來。
師秋芸一聽，立馬停手，眼眶都紅了，可憐巴巴地看著桌上那點殘羹：“好哥哥……師父說，糧食不能浪費……我真就最後這點了，行不行嘛？”
她眼神亮得像星星，手還捏著勺子，捨不得放下。
鞠雲松嘆口氣，心都軟了：“行了行了，吃吧。”
話音剛落，師秋芸臉上唰地綻開笑，像朵突然開的花：“謝謝好哥哥！你真好！”
他這才意識到——自己以前在書裡看過，說這丫頭飯量驚人，可真沒見過。
眼下她吃得那叫一個風捲殘雲，勺子翻飛，碗底都快刮出火星子了。
鞠雲鬆起身打算去結賬。
剛挪了兩步——
“好哥哥！你是不是嫌我吃太多了？！”
聲音又急又慌，帶著點要哭的顫音。
他回頭，就見師秋芸抱著空碗，眼睛溼漉漉的，像只被拋棄的小奶狗，手還死死攥著勺子，生怕他轉身就走。
“我不是去結賬嗎？你別多想，吃你的，我馬上回來。”
“真的？那你等等我！我兩口就吃完！”
下一秒，她猛吸一口氣，首接把剩下那半碗飯連湯帶菜全扒進嘴裡，腮幫子鼓得像倆小包子，含混不清地喊：“好鍋鍋……我吃好咯！”
鞠雲松看得一樂，搖頭笑出聲：“慢點，別噎著。”
帶她到前臺結完賬，兩人走出飯店。
夜風一吹，鞠雲松問：“你今晚睡哪？”
師秋芸愣了一下，低下頭，手指摳著衣角，聲音低得像蚊子：“沒……沒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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