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等我再打一遍？”
“你是不是真不把我當回事了？”
平時冷得像冰山的女人，這會兒像被酒精灌暈的小孩，抱著手機，翻來覆去地看時間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五分鐘。
心跳一下比一下重。
終於，她咬著嘴唇，又按下了那串數字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每一聲都像敲在她心口上。
沒人接。
她的眼眶有點熱。
是不是……我真的，連當個打擾的資格都沒有了？
就在她要放棄，手指要按下“結束”的時候——
“喂？”鞠雲松的聲音突然炸出來，背景音還在響，“有事快說，我正打團呢！”
話聽著不耐煩，可她一聽，眼淚差點沒掉下來。
反而笑了。
她蜷起腿，把臉埋在膝蓋裡，抱著手機，像抱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就……想問問你，現在在幹啥？”
鞠雲松一愣：“……你喝多了？”
她沒答，只輕聲說：“忙一天了，累不累？”
“你今兒是中邪了？”他真有點懵，“平時你恨不得一句話憋十天，怎麼今天跟換了個人似的？”
她低頭笑了笑，聲音軟得不像她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覺得我很煩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，鞠雲松嘆口氣，語氣忽然軟了：“沒有。”
“就是……你這突然一通電話，我還真不知道咋接。”
她抿著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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