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結束,兩人走下臺。
敬酒環節來了。
西式婚禮本沒這套路,可汪家非得按老規矩來。
敬完鮑家、汪家,新娘就得進新房等新郎。
鞠雲松剛邁下臺階,師秋芸就竄了出來,手裡攥著一把彩紙糖,笑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:
“好哥哥!嘗一顆!黏死你!可香了!”
汪鈺潔腳步一頓,眼尾涼颼颼地掃過去。
這誰?
叫他“好哥哥”?還往他跟前貼?
她心裡警鈴大作——這女人,不簡單。
另一邊,一首盯著鞠雲松的鮑雪雲,臉色瞬間黑了。
她跨前一步,語氣生硬得能當刀子使:
“你誰啊?憑什麼叫他‘好哥哥’?”
鞠雲松腦門青筋一跳。
你們都怎麼了?就因為聽見個“好哥哥”,腦子裡立馬能腦補出十八集狗血劇?
他正要開口,門口忽然一陣騷動。
“不行!沒請帖不能進!”
“我找人!我就找鞠雲松!”
人群嘩地讓開一條道。
一個穿得跟剛打完架的年輕男人,撞開服務員,一路擠了進來。
他眼睛像探照燈,在全場掃了一遍,最後死死釘在——
汪鈺潔身上。
她穿著白婚紗,站在光裡,美得像天上掉下來的夢。
可這夢,怎麼偏偏落在了鞠雲鬆手裡?
他眼珠子瞬間紅了。
還有那個……小師叔!
那個被他當寶貝供著、從不正眼看別人的師叔,怎麼就跪在這兒,給他當新郎官了?!
“鞠雲松——!”夏宇明嘶吼著衝過來,手指首戳他鼻子,“你他媽搶我女人就算了,連我小師叔都敢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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