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客氣，實則是在試探——你到底有沒有察覺，我昨天去你那，是想探底？
他面不改色，嘴角一扯：
“伯父說笑了，我哪好意思插手女人們的事？就是坐在旁邊嗑瓜子，看了一晚上，連張牌都沒碰。”
一旁，鮑雪雲立馬接話：
“可不是嘛！他閒得都快睡著了，我們打麻將，他在旁邊刷手機，還打呼嚕！”
鮑昌忠聞言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眼神，終於鬆了。
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，像剛灌了二兩茅臺似的。
鮑昌忠轉頭瞅了眼苗英楠和鮑雪雲，擺擺手道：“行了行了，熬一宿了，趕緊滾回去睡覺！瞧你們倆，眼睛黑得跟被熊踹過一樣，明天還咋見人？”
倆女人哪敢耽擱，連聲應著，麻利地溜了。
鮑昌忠剛想開口打發鞠雲松，對方倒先開了口：“家主，我今天來，是為了一樁大事，想跟您掏心窩子聊聊。”
這話一齣，鮑昌忠本想順嘴敷衍兩句打發人走，可一聽“大事”，立馬正了神色，端起茶杯慢悠悠嘬了一口，眼皮都沒抬：“啥事？”
鞠雲松沒急著答，先清了清嗓子，才緩緩吐出西個字：
“拿下汪家。”
“咳——！”鮑昌忠一口茶首接噴了出來，嗆得連連拍胸，瞪圓了眼，“你……你剛說啥？再講一遍？”
鞠雲松沒慌，眼神穩得像塊鐵，一字一頓：“我說——拿、下、汪、家。”
屋裡靜了三秒。
鮑昌忠上上下下打量這人，跟第一次見似的。
鞠雲松？那個話少、手穩、從不搶風頭的副手？平時連多要個加班費都嫌麻煩的人，今天吃錯藥了？
換別人說這話，他早一腳踹出去了，還用得著聽第二句？
可這不是別人。
是鞠雲松。
鮑昌忠把茶杯擱下，指尖敲了敲桌面，嗓音低了八度：“繼續。”
鞠雲松這才慢慢開口：“這個念頭，打您把我跟汪鈺潔配成對那天，就有了。”
“結婚前，我和她私底下籤了協議——她幫我上位，我幫她奪汪家。”
“那突破口在哪？”
“就是你們鮑家跟汪家聯手搞的那個新能源專案。”
鮑昌忠眼皮一跳：“你咋知道是新能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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