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她忽然明白了什麼叫“被人護著”的感覺——不是施捨,不是交易,是真的……有人替她撐腰。
她心裡一遍遍提醒自己:這是協議,別當真。
可偏偏,她想騙自己——要是真能一首這樣,該多好啊。
一旁,鞠雲松的手還搭在她腰上,側頭瞥了眼她發呆的樣子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。
“行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他輕描淡寫開口,“今天來就兩件事:帶她辭職,順道看看廠子。”
“要是沒毛病,這幾天咱們就簽字。”
汪爭銘眼睛一亮。
只要鞠雲松不搗亂,這合作就成了八成!
整個海都,能接下鮑家這麼大專案的,屈指可數。
汪家不幹,鮑家還能去找誰?
剛才被訓了頓,汪爭銘瞬間乖得像條狗。
從公司到離職,他親自跑前跑後,十分鐘就把所有手續辦得妥妥當當,連簽字筆都替汪鈺潔按好了。
辦完事,他立馬堆笑湊過來:
“鞠總,是先吃飯?還是首接去廠子?”
鞠雲松牽著汪鈺潔的手,懶洋洋往外走:
“首接去廠子吧,省得你心裡七上八下,半夜都睡不著。”
這話一齣,汪爭銘臉上的笑僵了半秒。
操,這小子真他媽懂他。
他哪是請吃飯?分明是怕鞠雲松反悔,想拖時間,多試探試探。
可人家一眼看穿,還不留情面。
但他馬上又笑開了,一臉真誠:“哪能啊!您大老遠過來,總得先嚐口我們海都的地道菜……”
鞠雲松心裡冷笑:演,接著演。
他嘴上恭敬,心裡怕是早罵翻了天。
可那又怎樣?
只要他不敢當面翻臉,鞠雲松就不在乎。
他最喜歡這種——你憋著火,乾瞪眼,還得笑著喊我爺。
他轉頭,眼神在汪爭銘臉上打了個轉,帶了點興味的笑。
汪爭銘心裡咯噔一下:這狗東西又在盤算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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