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在。”
鞠雲松一聽見鮑昌忠這話，心裡咯噔一下：完了，真被我猜中了。
他張嘴就回：“在呢！我一早就守這兒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鮑昌忠哼了一聲：“行，我馬上到。”
鞠雲松一聽，眼珠子立馬往大門方向一瞟，趕緊補了一句：“我出去接您！”
“別折騰了，你忙你的。”鮑昌忠擺手似的說道。
可鞠雲松哪真敢不接？嘴上應著：“不忙不忙，我就在門口溜達呢！”
鮑昌忠一聽，也不再客氣：“行，快到了，先掛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電話那頭“啪”一聲就斷了。
鞠雲鬆手機還沒揣進兜，遠遠就瞅見一溜黑車排著隊，緩緩開到公司門前。
他心頭一緊——糟了！
辦公室裡那祖宗，苗英楠，怕是還沒走！
完了完了，鮑昌忠剛到，自己臨走前還吼了她一句……這娘們兒，不會真敢搞事吧？
可一想起苗英楠那副瘋魔樣，鞠雲松後背都發涼。
這女人，平時笑嘻嘻的，一言不合就上頭。
前兩天為個電梯爭道，她能首接蹲在樓道口不走，還拿手機錄著：“鞠總，您說我這算不算職場PUA？”——錄完還發群裡，配上標題《今日份的職場驚魂》。
他頭皮發麻，連自己都覺得離譜。
車剛停穩，鮑昌忠推門下車，頭頂那油亮大背頭，在陽光下反光得跟剛打過蠟的黑鐵鍋似的——不是綠，是亮！亮到能照出人影！
他大步流星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一眼公司門臉，點頭讚道：“嚯！這才幾天？都幹出點樣子了！”
手一拍鞠雲松肩膀，沉得跟掄大錘似的：“不錯，有你爸當年那味兒！”
鞠雲松被拍得一晃，沒飄，只低聲說：“全靠家主撐場子。”
鮑昌忠聽了，笑得更舒坦，湊近他耳邊壓低嗓門：“誒，我最近改吃綠色食品了，你看我精氣神是不是不一樣了？”
鞠雲松乾笑兩聲，臉上繃著正經，眼神卻忍不住往上飄——您這頭頂，亮得連鳥都不落，是吃綠菜能補的？怕不是染了三回了吧？
但他嘴上還是跟打了雞血似的：“真精神！家主，您這頭髮，密得跟草皮一樣，風都刮不透！”
鮑昌忠哈哈大笑，挺著胸脯先進了門。
鞠雲松跟在後頭，心裡嘀咕：這頭髮要是能靠吃菠菜長出來，我早該去種一畝地了。
辦公室裡，苗英楠正癱在椅子上，手一下一下揉著懷裡那隻狸花貓。
貓舒服得打呼嚕，結果她突然力道一重——“喵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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