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昌忠聽完，笑得眼睛都眯成縫：
“好！”
“把你叫來辦這事兒，我真是沒看走眼！”
“事成之後，鮑家絕不虧待你！”
話音剛落——
鞠雲松大腿內側，猛地一痛！
五根指甲，跟鉤子似的，狠狠一掐！
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，肌肉一抽，差點沒飆出聲。
他整個人像被雷劈中，又不能動，不能喊，不能皺眉。
心裡罵翻了天：
你有完沒完？
摸兩下就算了，幹嘛還動手抓？
你當我是按摩椅？按一下按出個血印子來？
還好他神經粗得像鋼筋，硬是把那聲“嗷”給嚥了回去。
聽見鮑昌忠問：
“你怎麼了？鞠雲松？”
他立馬一腳，輕輕踹了桌子底下那隻作死的手。
心裡哀嚎：
親孃哎，你能不能消停會兒？！
他強擠出一個笑，語氣平穩得像在唸天氣預報：
“哦，沒事，就是想到計劃馬上成了，有點激動。”
鮑昌忠一聽，點頭：
“嗯，年輕人，有點衝勁兒是好事，激動點不丟人。”
他心裡還樂著呢：
這小子平時裝老成，裝得跟五十歲退休幹部似的，一高興，這才露出點真實年紀。
結果——
還沒等他緩過神來。
鞠雲松腿上，又開始發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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