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頭嘛，眼裡只有錢。
只要你出得起價，別說放個假訊息，就算讓他們捐個子公司，都能談。
可問題是……你得拿多少錢出來？
他一想到這兒，腦門就嗡嗡響。
容易？不難。
難的是——怎麼花最少的錢，把這事辦成？
那些人，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！
自己這會兒有求於人，上門就跟送肉上門的羊，不被榨乾算他命大。
光是今天跟他們扯了一整天的皮，他腦子都快裂了。
說半天，沒一個準話，嘴皮子磨破了，事沒推進一毫米。
這跟他雷厲風行的性子，簡首撞了個頭破血流。
累得跟條死狗似的，鮑昌忠拖著身子回了五星級酒店。
他原想，飛機落地，一口氣把事全敲定。
結果呢？
太久沒跟這幫人打交道，忘了他們有多難搞。
進了房間，點了個外賣，連飯都還沒吃，就談到了下午五點。
徹底認命了——今天是別想搞定了。
跟這種人談合作，你越急，他們越狠。
你一表現“特別想要”，他們立馬把你當提款機，連利息都算得明明白白。
他掏出手機，剛想叫個外賣，突然——董伯的號碼蹦了出來。
剛才聊得正嗨，沒接。
董伯打來？
他腦門一緊。
臨走前他特意交代過：家裡要是出啥岔子，立刻通知他。
難不成……出事了？
他趕緊回撥。
電話一通，董伯的聲音立馬冒出來：“家主！”
鮑昌忠嗓子都啞了：“出啥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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