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爭銘一愣，突然靈光一閃：“對了！他不是老追鈺潔嗎？會不會……”
“追？”鞠興德冷笑，“那是見色起意。
沒范家撐腰，他夏家三兩個月就讓他敗光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壓低了些：“誰規定咱們必須死死抱誰的大腿？”
“有時候，牆頭草，不是沒骨頭，是活命。”
“下次他再來，你就回他一句——汪家，願意談合作。”
汪爭銘點頭如搗蒜，嘴裡應著“好”，眼神卻還是一團霧。
不懂，但不敢問。
他只知道，爸說的，肯定沒錯。
鞠興德點點頭，又看了他一眼，嘆了口氣。
這兒子，平平無奇，既沒腦子也沒魄力。
擱以前，怕是連家底都守不住。
可沒辦法，就這一個兒子。
趁著自己還喘氣，多教一步是一步吧。
汪爭銘瞧見老爸先點頭後搖頭，心裡首打鼓：這到底是啥意思？
想問，又怕惹毛了，乾脆把頭一低，縮到沙發後頭，當起了啞巴。
反正——少說少錯，多說多禍。
鞠興德瞥了眼那縮成一團的背影，又是一聲無聲的嘆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鞠雲松就到了公司。
昨晚從鮑家出來，鮑昌忠隨口提了句：“改天來公司，咱聊聊。”
可鞠雲松懂。
那老狐狸嘴裡的“改天”，就是明天。
他不信啥“改天”，反正只要鮑昌忠今天不來，他就天天提前半小時到。
他辦公是外行，公司大事小情，早被汪鈺潔和鮑雪雲扛起來了。
他呢？就是個簽名機器。
但該演的戲，一樣不能少。
他一屁股坐下，心裡踏實。
——戲，演得像，命才能活得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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