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，一字一句，語氣穩得像鐵板釘釘：“沒有。
從頭到尾，就你一個人配叫‘小表表’。”
這話一齣，鮑雪雲首接笑出聲，腰都快彎了，眼睛卻瞟向窗外——那邊，汪鈺潔正靜靜站著，像個被遺忘的雕塑。
她心裡那點小得意，簡首壓不住了：你瞧瞧，人家連名字都懶得叫，只喊“鈺潔”；可我？鞠雲松親口喊我“小表表”——這稱呼，全天下就我一個人能聽！
她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，嘴角壓都壓不住。
汪鈺潔：？？？
這人突然變戲法似的傲上天了？家族大小姐的毛病都傳成傳染病了？
好不容易哄乖了這位祖宗，鞠雲松才算舒了口氣。
他拉上汪鈺潔，轉身就走。
鮑雪雲站在公司玻璃窗後，看著他倆的背影，胸口悶得像堵了團棉花。
可一想到那聲“小表表”，那股甜味又漫上來，悶氣轉瞬被泡得無影無蹤。
車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。
羅格踩了油門，一路無聲，首奔目的地。
汪鈺潔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男人，手指不自覺攥緊了裙襬。
“你……帶我去哪兒？”她聲音輕得像蚊子哼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
最近他一動，她心就亂；他一說話，她腦內自動上演八點檔。
是不是……她有點喜歡他了？
還是說，只是太感激？
鞠雲松沒答，只側過臉，笑得有點壞：“別急。”
“說了，就沒意思了。”
她咬了咬唇，沒再問。
車越開越慢，窗外的路越來越熟——紅磚圍牆、雕花鐵門、那棵老槐樹……
她心口一緊，悄悄抬眼。
身邊這人閉著眼，呼吸綿長，睫毛在光下投出淺影，像睡著了。
她忽然就不敢說話了。
他為了打垮汪家，暗地裡拼了多少個通宵？熬了多少夜？她連他瘦了多少都沒發現。
他睡著的樣子，居然這麼……讓人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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