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對救命恩人，自然就軟了。
“有事？”範文淵懶洋洋問。
夏宇明笑了，慢條斯理：“範叔，您真是聰明人，我這頭剛想開口，您就知道我要說正事了。”
範文淵一愣：“嗯？”
他本來以為這小子是來邀功的，沒想到真有貨？
“說吧。”
夏宇明深吸一口氣，開始講：“範叔，您可能不知道，國外現在傳得挺兇。”
範文淵眉頭一皺：“國外？扯這幹啥？”
但他沒打斷，等著下文。
果然，夏宇明自己先憋不住了：“前幾天，范家情報網發來一條線報——鮑家那個新能專案，是個大坑！”
“技術漏洞多到離譜，早就被人捅到國外去了，現在風言風語滿天飛！”
範文淵瞳孔一縮。
海都那個專案——兩百億！
他雖然扔給了夏宇明管，可自己天天盯著股價，眼瞅著一路狂飆，心裡美得很。
現在突然告訴他——這是紙糊的？
他聲音猛地一沉：“你確定？”
夏宇明一聽，立馬急了：“範叔！我騙你幹啥？這訊息是范家自己人扒出來的！我一開始也不信，可後來發現——鮑家還在拼命壓熱搜，刪帖，封賬號！”
“這還裝得下去？明顯是心裡發虛！”
範文淵一聽，渾身一震。
他腦子飛轉——要是真這樣，兩百億砸進去，血本無歸不說，范家的臉面也得被撕得稀爛。
“等等。”他聲音陡然發緊，“我馬上去問。”
夏宇明不慌不忙：“行，範叔您先查，我不打擾。”
“等您訊息。”
說完，他首接掛了電話。
帝都，范家主宅。
範文淵一把摔了手機，手滑翻出另一個號碼，撥了過去，嗓音壓得極低：
“查！海都鮑家那個新能專案——有沒有風聲傳到國外？哪幾個國家？多少人在傳？證據給我扒乾淨！”
電話那頭的人一句話都沒多說，只低聲回了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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