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軟得像融化的糖漿，“那你好好休息，別熬太晚。”
“我就不打擾你啦～”
電話啪地掛了。
鞠雲松：“……”
這招，真靈。
喊她“小表表”，語氣再暖一點，那姑娘立馬從綠茶模式切換成乖寶寶。
連作妖的念頭都沒了。
可汪鈺潔呢？
他還是沒摸透她。
他捏著手機，又撥了過去。
電話剛響一聲，就被接起。
聽筒裡傳來她的聲音——清清冷冷，但呼吸有點急。
不是裝的，是真緊張。
“喂？”
鞠雲松沒繞彎：“今天別去公司了，我一會兒回家。”
她頓了一下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公司……不處理了？”
“計劃要成了。”他語氣輕快，“心情好，想偷個懶，回來看看你。”
那邊，靜了。
靜得像空氣都凝固了。
汪鈺潔握著手機，指甲差點掐進掌心。
他答應過她的事……真要實現了？
從一開始的不信，到後來偷偷期待，再到今天——她竟不敢相信這天會來。
她以為，自己這輩子，就是汪家手裡一枚籌碼，用完了就丟。
她以為，自己永遠翻不了身。
可現在，是鞠雲松，硬生生替她撕開了那道鐵幕。
他給她自由，給她尊嚴，給她反殺的底氣。
可她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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